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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吧 请别停下
那是天使的羽毛
还是你为忧伤所掉落的白发
下吧 请别停下
让那些记忆都追随着你
一起 飘洒 飘洒
飞乱中你落满一地
都让人无从将你捡起
如同经历那些种种的过去
只是眼看着 那花儿似的你
将在人们的岁月中 融化 -
她说他们分手了,没有争吵, 没有反复,一切都很平静。在阴郁的天空下,在经常反复的城市里,我知道,每个人都有一种感受——渴望消失。在某人的世界中,突然间不见踪影,然后那人是否 将其寻找?一切仿佛在消失后变得不得而知。爱过某人,就会伤痛过某人。她说他们分手,没有争吵,没有反复,一切都很平静,于是她就这样投入了我的怀抱。 我?一个男子,除了拥抱一无所有的男子。
在那些人群中擦肩而过的他们曾对我说,人总有所迷恋,不管你以后如何经过那些浮华,你都会有迷恋 一些曾经失去的,所以我知道她迷恋他,所以我知道迷恋的…… 只是如何用自己的那双手去爱一个女人。可悲是在这个城市,爱她的不止我一个,可悲的是爱其实 已经在她的世界里泛滥,因此我知道她变得有些麻木不仁。
“拜拜!”她没有挥手只是站在我的面前,我知道她在等我说晚安,在等我跟她道别。
“给我一个拥抱”于是我说。
是 的,她没有拥抱,只是淡漠微笑,然后消失在人群中。我却依然站在原地,仿佛站了很久,天上的云也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不停飞舞;人流原本窜流不息,随后变得开 始有些稀少,城市开始堕落,人类也因此渐渐从这个地球消失,然而我却依旧站在那里。我仿佛在见证凄凉,见证这个地球的忧伤,直到世界的末日,天空变得满是 乌云并且血红,宛如自己落入地域。
然而忽然间仿佛时间出了差错,记忆似乎将情感的电流插错了插座,一切开始恢复,一切如同这个城市一起反 复。同样的情境,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人物,同样的话语。“给我一个拥抱吧!”我说。她停顿了一会,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了一个清晰透彻的自己,即使我们之间已 相隔这一些距离,即使我们的眼神交错的中间穿梭着过往的行人,她最后还是冲我微笑,于是冲破道道隔阂闯入我那孤独的怀抱。在破晓的黎明之前,她就如同晨光 穿透你瞳孔,占领着在这深夜我内心里的阴暗。我们紧紧拥抱,旁若无人,仿佛在黎明之后,则就是天堂。
像是一种梦幻,变得一切没有边界。我 站在那里,她依旧在等待我开口。或许我们根本就没有相识,记忆或是时间仿佛在给我们开着玩笑,她微笑地看着我,宛如朝阳。选择着一些情感,然后让自己沉 醉,或许看清一些东西,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明了。或许她是开朗,或许我是阴暗并且沉闷,在种种那些独自一人的日子里,仿佛情感就如同一种奢侈品那般让人感觉 憔悴,虚华,才使得她和我,淡漠地面对着,宛如两个陌生人,或许此时,我们原本就是。
“你认识我吗?”
“或许,只是我见得有些眼熟,”
“或许我忘记了”
“大概吧,你叫什么?”
“我姓杨 单名旦”
“我姓范…范杞贞”
或 许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,在2006年的情人节,漫步在温暖的午后,路边的迎春花开始展示它们的鲜艳的黄色,如同一只只艳黄的蝴蝶停落在街边。这一年,她说 他们分手,没有争吵,没有反复,仿佛终于动荡起伏的情感得以痊愈。然而就此时,我们相遇,在那一年,或许我成为一个替代品,又或者她又开始一种反复,只是 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明了,就如此时,当我手牵着一个陌生女子的手时才开始彼此的介绍。
“我姓杨 单名旦”
“我姓范…范杞贞”
呵,一种反复,只是……只是总有一个人的名字会有所不同,你说呢,范杞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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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,你在播撒你的种籽
在春天即将临近的时候
你挥舞着你的寒风
将它们降临凡尘
风,你乱舞着你的妖媚
即使阳光刺穿那些寂寞的瞳孔
你依旧还是让人
为你沉醉
为你心碎
雪,你从未在这个时候
带给这个城市完整
于是那些从你身上散落的雪籽
仿佛是你遗留下的慈悲
仿佛时间经过了数个光景
才让人生变得有些透彻
如同这个季节的冰晶
遗忘着种种的美丽
才发现有些事情
不是我们用眼睛可以看清
于是庆幸
在这一年冬天尽去的时候
有人会将你的风光卸进虚幻似的梦境
就在哪里,我远望着,那些在你面前偷偷结下的冰晶
那仿佛是这个城市的
泪滴
你的悲悯 -
即使繁华的建筑如何密布这个 喧闹的城市,遮掩我们窗前的天空,但依然阳光还是会趁虚而入地晒在那张破旧的书桌上;即使这个城市如何喧嚣来掩饰混凝土下的寂寞,但依然寂静还会趁虚而 入,在某一个角落让我们被寂寞侵袭。此时,琴就如此感受这样的寂寞。在某日的一个早晨,日出的余光透过这个城市的缝隙,直射在那窗角的书桌上,书桌仿佛像 是一片空旷,除了摆放在那一个旧像框以外没有其他。像框于是就像一个在空旷的草原中间凸起的石头,原始人们会将其当作天造的神物恭拜的那样屹立在那。阳光 似乎在怀念过去的那样照亮像框,于是在每个早晨的每一个刻散发出那温柔薄弱的反光,仿佛渴望照亮这房间其他角落那般。于是就在这样的早晨,琴挣脱毯子,露 出赤裸的肩膀,从床上坐起。披散着波浪的长发追随她在梦中姿态,睡裙如同瀑布散落在她那细长的腿上;窗外的桥上的地铁穿梭在各个建筑物之间,一阵阵的有节 律的行驶声,配合着因不时遮挡阳光,使得屋里的光忽然间变得不安而闪烁。这就是城市的旋律。或许从未有人因此而能成功逃避,因为通常我们都知道,我们无处 可逃。
琴赤脚走进卫生间,站在盥洗盆前,打开镜子背后的橱门,从里面拿出那一些缓解头疼的红色小药瓶,取出几粒后扔进嘴里,顺手打开龙头 用一只手盛了一点水,然后用嘴凑了上去。这是一个混沌的早晨,在任何一个人看来,没有人可以分辨出这是一天的开始,还是一天即将尾声时的黄昏。琴换上了外 套,从冰箱里拿出几片面包,抹上黄油,匆匆上路。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了隔壁亦费,在同一个时候,却有不同的场景。亦费被琴最后一声脚步弄醒,于是他打开床头 柜上的收音机,听着这一天早晨的新闻,这几乎所有男人在每天早晨所要做的事情,不亚于一杯装着星巴克牌子的咖啡因和一份纽约时报的作用。男人似乎预言着一 种理性,特别是对于亦费来说,一个来自中国的在美国推销自己的人来说——其实是保险推销员,他在这个城市做过很多职业,百货店的销售员,快递员还有只是在 展示会上发传单的人。但他每天却有一种来自这个城市阴暗背后的自信,就像阳光趁虚而入那般进入他的灵魂,不再让寂寞侵蚀着他的身体,他总在出门前门口的镜 子里对自己“I CAN DO IT!”即使,每次他们在不同的时间出门,走着不同的路,但总在同一个地铁站遇见,只是没有人告诉他们,他们其实是那么靠 近,那么容易相识,然而一切却又擦肩而过。
其实一切都并非像电影演得那样过于浪漫,只是我们过于感性,过于理想。建筑下的孤独的灵魂总是 落寞哭泣着,又有谁为他们擦干眼泪呢?在不同的时候回家,琴总是在半夜的时候,踩亮走廊上的灯,总在同一的时候,亦费关上床前的灯入睡。偶尔在周末时候, 他们在楼梯口遇见,亦费低头,默默从琴的身边走过,琴闻见一股来自东方男人的味道,她默默看着他的身影从楼梯的尽头那消失。没有回头,没有逗留。或者多余 的时间总是让人怀念,也许一半的时间用于忏悔,一半的时间用来纪念,然而在这样的一个城市,幻想多余想念,猜忌多余平静面对一切。
天空没 有耀眼的黄昏星,只有飞机尾翼灯在寂寞的夜空中闪烁,琴似乎可以看清自己当年的表情,却看不清此时的自己,就像是一次交易,没有讨价还价,难以弥补,也难 以理清。当她在早晨梦见一个男子的时候,她会因此而留下眼泪。这是一个奇怪的情感,她感觉自己在和梦中的男子恋爱,每次醒来的时候,都有一种激情过后的落 寞,于是她开始赖床,她开始起得越来越晚,她认为自己因此而颓废了。
这或者只是一个梦,在任何时候,在这个城市,都可能出现的一个梦。然而也只是在忙碌中的每天,你或者我依旧在熙攘的人群里交错…… -
2006-01-24随笔
1会是怎么样的情景,让我们开始遗忘并且结束。我不明白,也不知晓,于是我们就像两个不相干的程序,分开执行。总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思考,于是当一切负荷的时候,她说遗忘。遗忘会是怎么样的情景?我揣测,我害怕,不安地预感一种难以接受的现实,最后终于无可奈何地实现。会是怎么样的情景,让我们在遗忘后再次相遇。我无法预见,也不去幻想。于是我们就像两个毫无关系的陌路人,擦身而过。总有太多的梦像海市蜃楼般在现实的生活里浮现,直到对那些和现实难以分辨,她说让我们开始,开始会是怎样的情景?我幻想,我期盼,如同飞蛾扑火般,将自己投向炙热的梦幻。然而当幻想说是这样的情景时,现实又告诉我那样的情景。我蜷缩身子仿佛还在母体。2我喜欢猫,因为它们总会很小资地生活。周末的时候,小区的野猫在草地晒着太阳,整理自己的毛,仿佛是一个精灵似的在那里,我停下脚步,于是就这样安静地看着。许久之后,它发现了我。我们对视一会,我们才各自走自己的路。3一个星期,晴天,多云,阴天,下雨,样样俱全。这就是上海,白天的喧嚣,夜晚的迷茫,看不到霓虹的街区,也依旧看到远处这城市的灯光,透过黑暗,辐射在它的周围,这就是这个城市,似乎难以平静的城市。4我将自己埋入一个地方,一个女人的怀抱,或是一堆幻想。我将自己埋入一个地方,一份工作,或是一股激流的浪花。我将自己埋入一个地方,是黑暗,又或者是无望。我将自己埋入一个地方,可那地方永远都不会有什么碑牌,只有凄凉的迷茫。5片断一直难以拼凑,像是散落一地的叶子,在这个季节。
间隔一些片断,来到这里,但当梦醒时,我发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于是彷徨看看周围,难以确定地看着满是尘埃的晨光。片断中,我开始起床,打开收音机,然后刷牙。相似一个假期,我就这样生活着。
街边的行人开始熙攘,就像散落一地的叶子,仿佛覆盖着一条街。于是人们走在铺满叶子的地毯上,算是一种温馨。6在清晨的时候我开始做梦,我梦见自己对着蓝天望而却步,想必我已经不属于那里。从未坐过旋转木马,坐在旋转餐厅时,我这样想。俯视这个城市的灯光,如同一只夜鹰一般。相似我在仰视星空,而我头顶却是深蓝的大海。清晨时,我做梦对蓝天望而却步,做梦我坐在旋转木马上,看着未来。
7自由有时会有一种寂寞。我自由的走在街上,没有人注意我,唯独这个时候阳光,才略有羞涩地探出头来,想必那是在看我。而我带着的棒球帽,却将我的双眼遮掩,让我不再看清这个世界,又或者是为了不再被这个城市喧闹所迷惑。8难以承受的一种难过,却在时间的彼岸搁浅。
我如同一条淡水鱼奋不顾身地跳入大海,那就是我的全部。
有一种害怕,催促我分裂,有一种孤独,迫使我逃避一切。
一种难以承受的窘迫,却在记忆的彼岸搁浅。
在害怕什么?有人这样问我。我说:“我害怕奋不顾身的逃离!……”
那就是我的全部。9不敢去想这个冬天会有一场雪来掩盖自己。
在电视机前,看着两个恋人在雪景中拥抱,然后镜头切到他们在一起同眠的那张床。
不敢去想这个冬天会有一场雪来淹没自己。
白色的雪花,会在什么时候飘落,又在何时,在谁的手心溶化?
不敢去想这个冬天会有一场大雪来让我清醒。
久而久之的平静,会让人沉醉在梦里,沉浸在那场还未下的雪景中。10我准备了信封,将好几天前写的信放了进去,但却在投递的时候犹豫。生怕写错地址,或是后悔寄出这份信。我犹豫了很久,于是那份信依旧安静地躺在书桌前,但在地址的字里行间中,却时刻骚动着我的心。11结束。
11月11日的11点11分。天空像是一个生黄疸病的病人。那时我写着我一些片断,也就在那时,我勇敢地按下删除键,如同一个失忆的病人般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遗忘。 -
2006-01-24回忆的记忆
如果那就是所有的记忆,那也许会用一生来不停回忆。——《堕落的笔记》
和小亦的所有的记忆是回忆小亦和Peter的记忆。当阿古一个人坐在回家的轻轨上,眺望远处的黑夜时,仿佛有一种迷茫。车厢空荡,似乎有足够的时间用来回忆,回忆着小亦所诉说的一切。
“有一次,PETER兴奋的告诉我,FOX没有关电脑。”小亦抱着阿古说道。
“那怎么了?”阿古问
“因为FOX电脑里有许多A片! 哈哈~~~ 那时他看了快受不了了”
“那后来你们做了?”阿古插嘴道。
“忘记了!只是觉得好笑”她目光仿佛看见当时的情景,默默的在那傻笑。
“你还爱PETER吗?”
她没有回答只是说“我和他已经回不去了!”
和小亦的所有记忆,仿佛是一张白纸,白纸上,我们用拥抱绘制着一种彼此依偎的图案。小亦想她也许需要一种慰藉,或是需要遗忘。在回忆过去的时候,她把太多的难过的事情几乎都全部遗忘,于是想不出有任何不快乐的,这样她就有足够的理由让自己霸道的狂笑。或许猥琐地在看着她的男人PETER睡在别的女人的身上的时候,还自嘲地说着PETER以前喜欢怎么样的姿势。她说有一天她会去厦门而离开上海,这也许就是她最后的终点,因为她说那里仿佛才是她的家。
轻轨在黑暗中行驶,仿佛并不知道什么才是终点,行驶在黑暗中的孤寂,于是迫切地让阿古戴上耳麦,沉醉在一团音乐和回忆中。仿佛回忆没有终点,仿佛音乐也没有起点。
“无端虚掷了多少时光,美好的意愿如同一支箭,中途落下,或是飞向一旁”记得朗费罗的一首诗《得失》其中一句话,阿古专心地念给小亦听,而小亦只是越抱越紧。然而彼此的肉体却那么陌生,难以接近。彼此用赤裸的灵魂在一张床上紧紧拥抱。阿古本能地想将自己深入她的身体,而小亦却本能的拒绝,双手紧紧抓住赤裸身体外的睡衣,阿古看着她眼里的害怕,最终还是放弃或是清醒。又似乎明白。想必只是想去拥抱。于是两人才会越抱越紧,紧的足以让自己无端地流下眼泪。
回忆一个女人的眼泪是什么感觉?也许你会感觉是一条鱼在你的怀里,她离开了水,就像一条搁浅的白鲸那样,你拥抱着却无能为力。最终仿佛还是看见她在你的怀里死去那般闭上眼睛,她就这样蜷缩身体躺在阿古的怀里,于是阿古才冲动地越抱越紧并且吻去她的眼泪。
没有看过小亦吸烟的姿态,她只是需要一个男人能和她在住在一起,不再让自己难过地一个人面对这个难以入眠的黑夜,然而她毅然让自己清醒。黑夜中,她会面对电脑荧幕点着香烟,看着床上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睡觉的姿态,听着隔壁PETER和她的女人的呻吟,直到有一天,她不再想忍受这些,于是如同一条咸水鱼固执想跳进淡水湖那般,她决定离开那里,起码是在黑夜的时候,起码不再听见或是看见PETER的种种。
无论是否是终点,想必总归会在某处下车,并且离开。在去小亦的住处的时候,那就是一个终点,那似乎让阿古感到欣慰,因为他一直想得到一个感情的终点,这样他就会坚信会有一个美丽的起点。于是他愉快与小亦相见。当他们拥抱躺在床上的时候,小亦说她预感到会是这样。小亦总会突然的拥抱,突然的接吻,突然背对着你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家,当自己没有地方睡得时候”
“因为我没有家的钥匙。”小亦背对着阿古说道。
这样拥抱着,他们仿佛看着日出,然而后日落,辗转日子一天天得过去,阿古这样幻想,仿佛自己都可以这样死去变成化石。可阿古只是看到一次夕阳,在窗帘的遮掩下,默默地落入地平线。于是那最终要离开这个房间,离开这个陌生地方。走在她和PETER经常走过的路,穿过财大,走过PETER和她经常约会的草坪,走过他们经常一起吃饭的小店,给阿古手机上,他们的大头贴。直到在经过铁轨的时候,阿古想跳上穿过这个城市的火车,带着小亦离开这个城市,一起逃离。可火车没有来,阿古只是望着伸向远处的铁轨。
小亦害怕说再见,于是阿古在和小亦分别的时候没有拥抱,看去小亦背影,低头摆弄的手机的背影,阿古只是如同一个天使般默默注视着她的离去。一切的记忆仿佛在任何时候都难以平静。突然手机响起,是小亦。
“我遇见火车了!”小亦说。
听见电话那头熟悉的节奏“咔吱咔吱~”着
“我多么希望我是火车的驶过的那阵风!”
“于是让我和你拥抱!”小亦说完挂断电话。
阿古忽然又想起那首诗
当我对比
我所获得的与我所失去的
我所错过的与我所到达的
简直是没有什么可以去自豪的
我觉察出
无端虚掷了多少时光
美好的意愿如同一支箭
中途落下,或飞向一旁
可谁又敢
用这样的方法来衡量得失?
失败可能是变相的胜利
最低潮则是高潮的开始
——朗费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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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5-11璐[小說]
璐從抽屜裏拿出一粒藥,她在他的面前服下,他赤裸全身,疲憊地就這樣看著她。
璐說情願是服用避孕藥,也不想失去做愛時的高潮。
璐說在她初夜的那晚,她疼得一夜沒有睡著,即使在那男人的懷裏的懷抱,即使那樣的擁抱有些孤獨也許那時一切就註定著不安。於是那晚的第二天,她決定與那男人別離,約定不在見面。
璐看著這個星期的第一個晴天的太陽,周圍空氣似乎依舊有些濕。這個星期的第一個晴天,例假。璐感覺著自己陣陣的痛,那好像是上帝註定女人的一種痛。她躺在床上,沒有去學校,然後只是給另一個男人打電話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她躲在被窩裏,赤裸著胳膊露在外面拿著電話,零亂的長髮與她那張沒有化妝的素臉糾纏。“你有沒有想我?”她用一種懶散的口氣那樣問。“我想你過來陪我!……不要……說你愛我……呸!誰相信。……噢,那我等你。”她掛了電話,然而繼續無聊地看著牆上的那扇窗。
那個男人在1個小時後推開她寂寞的門,有些直截了當地與她擁抱,那個男人在和他做愛的第二個高潮後發現她有九個被遺棄的耳洞,男人沒有問為什麼,只是他們兩人在那被子裏交錯的那個時候,才仿佛發現自己有長了青春痘那樣不經意的被發現。男人再第二次後拿出套子,她卻說把它拿掉。於是男人單刀直入,而女人陷入一種空洞的興奮。女人尖叫,男人使勁地將下身搖,在這個星期的第一個晴天。陽光照在她們赤裸的身體,透過那條薄薄的被子,透過璐那雙迷茫的瞳孔,露出一絲淡漠的滿足。
璐說她是她父母一次性衝動的產物,他們沒有結婚,在她三歲的那年,她的爸就再也沒有見過她。媽在她大學二年級的時候和一個結婚的男人在一起,從此她就沒有回過所謂的家,也許正如她所說的,她沒有家。
她說了很多的話,在我面前,然而我們卻沒有擁抱,淡漠地都聞不出她用的香水味道。可是她卻說我們很近而且又很熟悉。她安靜坐在我的筆記本前,看著我所寫的故事,然後說讓我寫關於她的故事,我說我不可能寫下關於你的什麼,只是可能在故事裏有你的影子。那是真話。她看著我,有些失望,這樣的失望,在晴天,坐在她的那張寂寞的床。陽光似乎可以穿透我們之間,然後我們沒有說話。
安靜持續到離開,道別那是我最後聽到她的話。平時我們不會電話,只是想到她會和某一個陌生的男人在一起,她說我們熟悉,然而我卻感覺到陌生。相信有一天她會從我身邊離去,相信有一天她會把我忘記。
“Polder!”她電話的那頭的聲音脆弱,她說一切可能都是註定,於是她開始認命。認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,那個男人結婚,她決定做一輩子的別人的女人,而不是我的愛人。說完掛了電話,然後我再也沒有找到過她。
璐說消失也是一種註定。看著這個星期第一個晨光,也許是她註定我們不再相遇。





